甘肅出土的馬超龍闕揭示了馬超殺曹操棄袍的深層次原因

曹操在赤壁慘敗後選擇給馬超和韓遂開刀。涼州之地並非鐵板一塊,而是由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軍閥組成。最厲害的是馬超和韓遂。那麼一個臨時的軍事力量,怎麼可能一下殺了曹操來割他的袍呢?馬超在甘肅出土的蜻蜓揭示了馬超真正倚重的都城。

20世紀60年代,甘肅威武的村民在刨地的時候,鏟子鏟出一塊古老的青磚,磚上的青苔紋理吸引了人們的目光。質地堅硬,質地細致,年代久遠。村民們感知到了什麼?用力挖掘,一座青磚墓漸漸浮現在人們面前。村民們用鏟子打破墻壁,進入古墓。

黑暗的古墓裡,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,還有耀眼的青銅隨葬品。青銅戰馬拉戰車,侍衛執龍戈,莊嚴肅穆。豐富的陪葬品激起了村民內心的貪婪,他們決定冒險將其隱藏起來。

好在公社還是收到了消息,在得到告密者的準確信息後,公社書記對村民的行為進行了批評。由於文物之前沒有易手,所以消息傳開後也沒有產生不好的影響。最後文物局用貨架車拉走了一堆堆文物,當時文物的價值沒有得到公眾的認可。

直到郭沫若的出現,馬朝龍雀才重新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。在成堆的青銅戰車和戰馬中,他發現了一匹格外英俊的青銅戰馬。馬超龍雀,重7公斤,長30厘米,高45厘米,線條優美,三蹄上升,一蹄踏在飛翔的龍雀背上。

郭沫若非常欣賞馬超的《龍雀》,並把它帶到北京展出。馬朝龍闕,原本是馬車裡的文物,在山村裡不起眼,但在北京世博會上大放異彩,人們親切地稱之為馬朝龍闕、馬塔閆飛。馬朝龍雀名揚天下後,對它的研究才剛剛開始,課題是涼州戰馬。

馬超龍雀的設計靈感來源於東漢涼州優質馬。在冷兵器時代,戰馬無疑在戰爭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。飛燕裡的馬是什麼馬?爭議一直很多,“天馬”是談論最多的,但也離不開涼州馬這個范疇。

漢武帝有很大的戰略眼光。為了改良馬的品種,他不惜付出慘痛的代價。他讓李光利遠征大宛國,要一輛“血淋淋的寶馬”。汗流浹背的寶馬神駿異常,四肢修長,跑得很快,在速度上有很大優勢。漢武帝稱之為“天馬”。

為什麼費盡心血推出的血淋淋的寶馬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?流汗馬的速度優勢雖然明顯,缺點也很突出,就是承重能力差,身材苗條。中國人口密集,城市眾多,很難充分發揮血腥馬的速度優勢,正面沖鋒也太過微妙。“水土一方,人一方”,馬也套用這個道理,與其汗寶馬不見了,還不如說交配雜種成了更適合中國的戰馬。

漢武帝派衛青、霍去病打敗匈奴,在河西設四郡。敦煌、武威、張掖、酒泉成為中原王朝最重要的養馬地。“西涼馬滿天下”。涼州土馬和血馬雜交後,馬的品種有了很大的提高。血淋淋的馬除了保持負重能力和矯健的體魄外,還有飛馬般的行走速度,西涼鐵騎的榮耀和優質的西涼馬功不可沒。

祖師派人去迎晁,晁派人到門口。回到市裡,張卻是稽首。

劉備制服了馬超的殘餘西涼鐵騎,馬晉超在成都前耀武揚威,劉璋打開城門投降了。而馬超、西涼鐵騎的巔峰是渭南之戰。起初有人對曹操說:涼州盛產良馬,西有鐵騎橫行天下。要對付西涼鐵騎,必須要有精銳的矛步兵,擋住西涼鐵騎的攻勢,有反擊的力量。

曹操認為決定戰爭勝利的是戰略,控制戰局、裝備等外力作用有限。當然,作為軍事家的曹操有資格發表這樣自負的言論,但是西涼戰士也給了曹軍很大的打擊,剛到潼關附近的曹操,在與馬超的最初交鋒中屢敗屢戰。

曹操的軍隊,起於四戰之地中原,規模有百餘戰。他們是當之無愧的精銳步兵。但是在最初的對抗中,曹操

過於輕視馬超、韓遂的西涼鐵騎,這群臨時組成的烏合之眾。西涼鐵騎胯下是雄壯的西涼馬,佩戴皮革、精鎧、粗制鎧甲,護甲可謂是五花八門,但每個西涼鐵騎除了護甲,都還配備有馬鎧。

大面積覆蓋鎧甲的西涼鐵騎,屬於重裝騎兵的范疇。驍勇善戰的西涼人,手持長槍,呼嘯而來,狠狠地撞擊在了曹軍方陣之上。強勁有力的西涼馬,在馬鎧覆蓋下,對曹軍步兵方陣形成了巨大的沖擊力。

久經戰陣的曹操,與身經百戰的曹軍,竟然在陸地的陣戰中失利了。《三國志》中曹操詳細記載了渭水之敗,丁斐將大量牛羊放出,西涼軍爭搶牛羊,曹操才得以脫險。《山陽公載記》等民間書籍,有更詳細、而生動的描述:曹操割須棄袍,於亂軍之中逃出,驚魂未定之餘,連連感嘆“馬兒不死,吾無葬地也”。

割須棄袍有一定誇張程度,但身經百戰的曹軍,代表著當時最頂尖的步兵方陣,而他們在西涼鐵騎面前,陣戰一敗塗地。西涼鐵騎戰力之強,讓人為之側目,除卻西涼民風彪悍的因素外,優質的西涼馬必不可少。

西涼馬作為馬踏飛燕的創作靈感來源,體魄雄渾、負重能力強之餘,健步如飛。同時具備了傳統北地戰馬,與汗血寶馬的優點,成為了中原政權最優良的戰馬。

縱觀歷代史冊,占有河西養馬地的王朝,對外戰力遠遠強於其它王朝。河西馬遠遠不是雲貴馬可以代替的,甚至一度占有東北的明朝,對河西馬的重視程度,也要高於東北地區的戰馬。

參考資料:

《三國志》、《雷臺漢墓》、《汗血寶馬的研究》